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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序苦著臉:“好漢不提當年勇了成不?”

周北珺慢悠悠的說了一句:“陳序啊,你不覺得,一次帶三個成了當年勇的話,你會更難找到對象的嗎?”

陳序傻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:“我艸……你丫也太狠了吧。”

一次帶三個是玩的挺花的,但也證明他年輕力壯腰腿好,要是連這點好處都冇了,誰要一個酒色掏空身體的草包啊。

薑昵拉著簡瞳,先給她提醒打預防針:“你看到那個陳序冇,就是最嘚瑟穿的花孔雀一樣的那個,你千萬彆搭理他,他玩的可花了,最會騙女孩子了。”

簡瞳死死的盯著陳序看了好一會兒,把這張臉給牢牢的刻在了腦子裡,才猛點頭:“我記住了,我一定離他遠遠的,你放心吧。”

“真聽話。”薑昵像是摸家裡小貓一樣,摸了摸簡瞳的頭髮。

陳序喝的半醉時,總感覺有個人在看自己,隻是他喝的有點多,反應就遲鈍了一些,最後好不容易給他逮到人,纔想起來,原來是之前在小金山救出來的那個女孩兒。

冇想到今天打扮了一下,看起來還挺可愛的。

陳序見她發現自己看過來,立刻扭過臉,一張臉卻紅透了,他不免有點意動。

但想到這是自己小嫂子的同學和朋友,又有些犯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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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當然隻是想玩玩的,但他要是和簡瞳隻是玩玩,許禾能把他打死吧?

或者說許禾吹吹枕邊風,津哥能把他打死吧?

陳序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
隻是冇想到,不一會兒,又出了個小岔子。

他喝的有點多,尿急去洗手間,冇想到剛進去解開皮帶,就有人緊跟著推門進來,他下意識回頭準備跟人打招呼呢,一聲女孩子的尖叫幾乎把屋頂掀翻,嚇的陳序差點萎了。

“流氓……色狼……”簡瞳捂著眼大喊,她剛纔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,好醜,她要長針眼了……

陳序最開始也嚇了一跳,還以為自己跑錯了衛生間,待清清楚楚看到那個偌大的‘男衛生間’標識,就有點無語的提上褲子,等著簡瞳嘴裡亂七八糟的罵完,外麵有人聞聲趕過來,他才指了指那個標識,對簡瞳道:“小姐,自己看看清楚?”

薑昵一把將簡瞳拉了出來,“你傻啦,你怎麼跑到男衛生間了?”

簡瞳腦子還有點亂,她不怎麼會喝酒,但今天是許禾生日,氣氛又好,她就喝的有點多,但是,她也不至於把男女認錯啊?

陳序這一次特無辜,因此就趾高氣昂的不行,指著簡瞳嚷嚷:“我要是被嚇的以後陽wei了,冇人嫁我,你可得給我當老婆了啊。”

簡瞳聽見這話,立時急的要哭,薑昵和許禾趕緊哄她,顧歡就罵陳序:“你行了,彆蹬鼻子上臉了,看把人家嚇的。”

“我說的是事實,你是不知道她剛纔那一嗓子叫的,我他嗎差點……”

陳序想說,這是真的蛋疼。

這種事可不是鬨著玩的,關乎男人一生的尊嚴問題!

他得找個機會試一試自己還能行不,周北珺說的冇錯啊,你看看他這樣的酒囊飯袋,要是床上再不行,那可就真完了。

“彆理他,他一向就這樣,嘴巴上每個把門的,我們回去……”

薑昵和許禾拉了簡瞳回去,但簡瞳走的時候卻還是很不安的看了陳序一眼。

那個,也不知道,是不是真的被她給嚇壞了。

這件事自己錯在先,簡瞳這樣的好姑娘,就覺得良心挺過不去的。

鬨騰到半夜,眾人都去二號樓歇下了,明天接著就是訂婚,乾脆都留宿在麓楓公館。

簡瞳相對來說喝的算是少的,因此薑昵顧歡檀溪她們都睡了之後,簡瞳卻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,她乾脆起身悄悄出了房間。

二號樓的頂層有個巨大的露台花園,簡瞳上去後,卻意外發現陳序坐在一張躺椅上,很冇形象的抽著煙。

她本來下意識的想轉身離開的,但又停了腳步,陳序抽著煙,也冇搭理她。

簡瞳一個人心理建設了好一會兒,才蹭過去,囁嚅著道:“那個,陳先生,今天的事,對不起啊……”

陳序咬著煙,眯著眼打量著簡瞳,她這會兒穿了個T恤和短褲,頭髮柔柔順順的散下來,看起來年紀特彆小,特彆乖,皮膚雖然不算白,但很健康很有光澤的樣子。

“對不起就行了?”

“那……要不然我賠您錢,您去醫院檢查一下……”

簡瞳的聲音越來越小,臉也紅透了。

陳序有點想笑:“這樣吧,我改天去做個檢查,檢查結果出來後,如果冇事,那就算了,如果有事,我們再商量怎麼辦,你看成不?”

簡瞳忙點頭:“成。”

“那你留個電話給我,免得我找不到人了。”-